椅背上,敲着膝盖的手指顿住,定定看着对面的女人,沉默了。
他温和的视线变得有些犀利莫测。
冬夏平静的迎视他的目光,斟酌了一会儿,问了一句:“陆河会生病,和他的父亲有关吗?”
如果真的是这样,好像也说得通为什么他父亲的死因会被掩盖了起来,两者之间一定是有关系的吧。
温如舟默了半响,说:“你应该自己去问他。”
他没有否认她的判断,也就是说,她猜对了,陆河真的患有双重型人格。
冬夏有些恍惚。
这也能解释的清楚,为什么有些时候,她看见的陆河有些不一样,不管是说话的方式还是言行举止,都恍若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温如舟静静的打量了她片刻,见她眼神有些失神,思忖几秒,薄唇轻启:“陆离,这是陆河另一个人格的名字。”
冬夏顿了顿,略带错愕的看了他一眼。
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愿意跟她说这些话。
温如舟一眼便明白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,淡淡的解释:“我不是相信你,我只是相信陆河的眼光而已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平缓的说:“五年前陆河从温哥华回来以后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