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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是怎么回床上的她就不记得了,隐约感觉到他一直抱着她,很是暖和。
第二天早上,她果然起不了床了。
本来约了方知醒的,后来只能给她发短信说改天再约。
方知醒幽幽回了句,“纵欲伤身,阿笙你还小,要节制。”
时妗笙大囧,问她怎么知道的。
“昨天晚上襄襄给竹马先生打电话了,他关机了,打给你,挂掉了,显然,你什么都不知道,显然,是竹马先生挂的,显然,你们当时在做羞羞的事,不想让别人打扰……”
时妗笙看完这一大段话,脸蛋绯红,然后恼羞成怒,忍不住伸脚踢了一下床前荆南予膝盖。
然而没踢到他,她反而扯到了某处,疼得她直抽气。
荆南予连忙弯腰过来,一个手掌就托在了她臀下按着,一只手握着她的腿弯,“怎么了?痛?”
时妗笙不敢乱动了,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,“疼死了,都怪你。”
下次绝对不能纵容他搞那么多次,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要给他压坏了。
醒醒说得对,纵欲伤身!
荆南予轻蹙着眉,黑眸里却还是有些担忧,“嗯,都怪我,下次我轻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