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边打了电话。
时宝宝这个任性的小家伙,还是让人不省心啊。
荆南予回到公寓后,就看玄关处的行李箱,还有一双粉色运动鞋。
他提着的心才重新归位,放轻了脚步上了阁楼。
时间还早,大床上,厚厚的被子中间鼓起了一团。
一截黑色的长长的头发搭在枕头上,却看不到人影。
荆南予坐在床边,手掌撑在床上,伸手拉了一下被子,露出了一张正熟睡中的小脸。
因为在被窝里闷了许久,她一张脸泛着诱人的粉色,小嘴也是殷红的。
这丫头,睡得倒是香。
想到刚才一路上的担惊受怕,他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,却也没把她弄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