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她已经没大碍了,只是还要留院观察几天。
时妗笙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脑子还是乱糟糟的,最后她爸妈和小舅舅相互看了眼,就退了出去,只留下荆南予在。
“荆南予,我想坐起来……”她弱弱地开口指使着荆南予。
她躺着有些不舒服,手脚也都有些麻痹。
荆南予帮她调了一下病床,让她能够坐了起来,随后轻轻将她拥进怀里,“没事就太好了,时宝宝。”
她躺了半个月,他也饱受煎熬。
他没能将她保护好。
看着她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,虚弱苍白,他的心就好像被人凌迟过一样,千疮百孔。
幸好,她现在醒来了,没事了……
时妗笙微楞,一双手尴尬地停在空中,“荆南予,你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才落下,就感觉他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。
很温柔,很炙热的吻。
她心跳蓦地加速,随后猛地用力将他推开,一副受了惊吓的恐慌模样,“荆南予!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!”
荆南予怀里空落落的,微怔一下,“时宝宝,你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时妗笙就抢过了话,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