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妗笙发现, 和荆南予的关系改变之后, 两人相处的模式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。
额, 不对, 也是有变化的, 因为她的小床被撤走了……
简单的晚餐后,时妗笙抱着粉色枕头站在沙发上, 嫌弃地瞪着他, “小气鬼,你还想让我睡沙发吗?”
荆南予手臂箍着她的腰,将她抱了起来往阁楼上走。
她一手抓着枕头,一手扣在他手臂上,细长的腿儿在空中轻踹着, “你干什么鸭?”
那小尾音软得让荆南予心颤。
他脚步加快,将她放到了阁楼的床上,附在她耳边轻声说, “让你预习一下。”
“预习什么?”她耳朵有些痒, 忍不住伸手按住了。
他侧了侧脸, 高挺的鼻梁在她脸颊上亲昵地蹭了一下, “预习跟我亲密。”
迷人的低音炮近距离攻击,时妗笙小心脏跟着颤动, 她一手按在了他深邃英挺的五官上,“……荆南予, 你太犯规了,别来勾引我。”
荆南予轻轻握着她手腕, 将她的手扣在胸前,黑眸睨着她,低笑了一声。
她的手能清晰感觉到他笑时胸腔的震动。
不苟言笑的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