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时妗笙和荆南予进了包厢,她才开口,“咳咳,刚才见到我班上的一个同学了,洛一寻,你认识的……”
她说着,还小心翼翼观察着荆南予的神情。
看得出,他刚才的行为正是在意洛一寻的表现。
据她了解,他和钟宇亭好像是断了联系了,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继续弯下去啊。
荆家可就他一根独苗,按照荆伯伯的性子,要是知道了,非要打死他不可。
“嗯。”荆南予面容冷淡,眼神也坦荡荡的。
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她又装作随意地问。
荆南予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,薄唇里冷冷吐出四个字,“一无是处。”
时妗笙:“……”
为什么她好像闻到了一股火.药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