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
医生判定宋槿蓉是重度骨裂,需要住院观察,而宋槿蓉昏迷了三天都没有醒过来。
“是不是你把你婶婶推下去的?”
恩妈妈当时红着眼问恩心,但是她却脸冷漠,不言不语。
自闭的孩子,怎么会理会别人?即便是最亲的人,也视同仁。
恩心冷冷地转身,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,得到的却是另个脸颊火辣辣的记掌掴。
“你爸爸走的太早,我幸幸苦苦忍气吞声,带着你活在恩家的屋檐底下,你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呢,阿心,你为什么不能乖点,隐忍点!”恩妈妈打完女儿,却又抱着她哭泣。
恩心看不懂眼泪,欺身吻上母亲的眼皮,咸咸的泪水散于舌苔上,滑倒舌根的时候,有种苦涩和忧愁。
那是她第次知道,眼泪很苦很涩,很咸,哭是种特别痛苦的事。
“你和阿心去外地住段时间吧,过几年我再将你们接回来。”这是当初恩奶奶的原话,接着她和恩妈妈就搬出恩家,去云南定居,晃眼便是十年,至今她对宋槿蓉的那巴掌没有什么感觉,却仍然记得推她下去时,双臂猛然生出的股力道。
看来自闭的孩子会潜发出许无尽可能的说法并不造假,因为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