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看他的模样,轻声细语,微微带着委屈和哭腔:“我知道喜欢你的人很,可我定是最喜欢你的。我从小学跟着你到这里来,喜欢不足足有十年了……”
燕晗扭头,高傲道:“这话我听了很遍了,喜欢我整整十九年的人都海去了!不差你个。”
躲在银杏树后面的恩心差点歪出身体跌倒,脸部僵硬的直抽搐,伸手揉了揉,又痛又酸直戳到了心脏。
原来,燕大师连拒绝别人喜欢他的话也是如出辙。她还记得前不久听了燕晗的这句话,好几天都吃不下饭,简直郁闷得要死。
那个表白的女生却不放弃,手中的信封已经被蹂躏得褶成团,紧紧抿着唇线问:“……你能不能亲我下呢,我好不容易面对面见到你……”也是,燕晗身边通常有人跟着,她能当面见到他,确实要花些财力和关系。
她的眼睛里有隐隐期待,小心翼翼,唯唯诺诺,脸微红了。但燕大师却看不见,背脊孤桀的像高傲的鸿鹄,目光里灵魂都是不符合年龄的冷漠沉静。
他冷笑道:“我通常亲的有两种,种是讨好长辈的时候。另种,就是我家的只小畜生讨好我的时候。你属于哪种?说个正当的理由出来,让本大师不吝赏你口。”
女孩的脸下子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