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也不缺人,第二也不加考虑,当场就聘用了她,该不会是家‘黑店’吧?
她心里怵归怵,到底已是涸辙之鲋,不论山洞里有没有虎,也得进去探了才晓得。
“过了,他让我有空就去,没规定上班的时间。”
“那么好!”老四也有些疑惑,“你有没有打听清楚那家诊所,老板是什么样的人?不会是贪图你的貌美如花,所以故意钓你的呀?”
恩心忍不住白她眼,老四什么都好就是口无遮拦……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。
“老板……好像姓燕。”恩心回想了下,确定后回答。
上铺的老四愣了秒后,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震得床底下的恩心不由得皱眉,捂嘴挥手,片灰尘四起。
老四激动道:“阿心,你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,居然能给心理学领域里最年轻的泰斗级人物,燕大师做秘书!”
真的……是他?
老四这么提,恩心才记起来,其实她也对这姓燕的男人略有所闻,虽然直不清楚他的全名和容貌,但据说与她是同岁的青年,就读于申城最好的所医大,年纪轻轻就已经拿到了心理学专科硕士博士学位,十六岁的时候参加过场心理学辩论赛,他人独挑大梁,滔滔不绝的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