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男孩原本的漂亮精致。
他的右手绑着绷带,腿脚也不方便,只能依靠李光沫深浅地在雪地里行走。
面前是座简单的住宅,白墙绿瓦两层楼的结构,孤零零的座落在山腰,离开密集的村镇有段距离。
而屋内家具简陋,张木桌,两把竹椅,桌上点着红色的蜡烛,暖红色的灯光令屋内笼罩上层朦胧的色彩,与外界的阴冷深谙相比,宛若是另个世界。
李光沫和男孩是仆主的关系,今天来龙泉镇是想找个女人。但是她好像出门了。
“来的不是时候,人不在。”光沫狠皱眉峰,像是询问:“要不要先回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男孩目光沉沉,不像七八岁的天真,反而是派老练和沧桑,白皙见骨的手从兜里伸出,攀在玻璃窗上,五根手指的指甲都被折断,血肉模糊,手背纵横着数道鞭痕。
这是种触目惊心的痛,前几日所有见过他的人无不唏嘘落泪,道他是命不好,遇上群性格扭曲的贼人。不过豪门子弟,遇上绑架勒索是寻常事,能活着被救回来已经是祖上积德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出意外绑架,只有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。绑架背后的阴谋大到他辗转做梦,都能被吓出身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