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生下谁的孩子。继承人一定会有的,会很多。”
听到这里,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虽说熏香令我意识模糊,但勉强可以挣扎著爬起来。屋子暗得很,只有门没有窗,彻底断了我的逃路。
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工具,没有任何我可以逃生的出口,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成为阿斯坦波曼一族的祭品麽?
当我正暗自神伤的时候,法埃推门进来了,後面跟著一人一豹。
“我似乎低估了熏香的作用,你竟然还能够起来?”
我恐惧的後退,因为眼前的陌生人令我涌出不好的感觉。
刚才隔壁的人的确提到过“一人一豹”的兄弟……
法埃回头看了看身後的人,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我,低低一笑:
“来看看你的新丈夫。”侧身让出了身後的人。
他们就是将我从温泉中掠夺来的人,还有那只打败了萨巴的金钱豹。
“瓦勒鲁兄弟这次表现的很不错,能够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将你抓走,又能打败萨巴,实在出乎我们的预料。”法埃找了个位置坐下,悠然的说道。“所以元老院决定先让他们来品尝一下‘胜利果实’的滋味。我希望能够在他们身上重现zu的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