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是告诉我赐名仪式开始了吗?”
我问道。
“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“啊?”
我失望的叹气,要等到什麽时候嘛。天一亮我就被“摆在”这里做神像,如今太阳已经在头顶,却依旧没有完事的迹象。我的腿都要酸了。
看出我的焦躁,萨巴说:“我们一族重要的仪式都会持续一天以上,像巫女的赐名仪式,”他顿了顿,接著说:“大概要到三天以後才能结束吧。”
话音刚落,我就喊道:“要这麽久?”
“赐名今晚就会开始,之後才是重头戏。会不会持续3天,关键要看你。”
“我?”
“现在没法细说,晚上你就自然会明白了。现在,先喝点酒吧。”
说著,他吩咐别人端上来一坛果酒。我喝了一口,味道清新自然,还有点薄荷的清香在其中,酒y顺著喉咙流下去,流经之地无不畅快舒适,倦意与酸痛也烟消云散了,於是我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。
zu在一边瞪著圆溜溜的眼睛看著我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“要喝吗?”
我问它。它直起身,呼哧呼哧的应著。我便倒了一点酒在掌心里伸给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