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‘丈夫’之前的称谓?”
说起来,萨巴也有著一般常识,但似乎对“男朋友”这个词有些陌生,是因为使用不同语言的关系麽?
我可没有时间来解释,“总之是我喜欢的人!你没有权利这麽对我!”
看我怒气冲冲的眼睛,他却笑起来。“他能听到你的呼喊麽?”
“呃!”
我僵住,一动不动的盯著他。
“何况,你从来不认为人类不应该只限於一个对象吗?”
我猛然想到这个部落给我的不协调感──没错,行走在谷地里的几乎全部都是男人,而见不到女人的身影!
也许正是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才导致阿斯坦波曼族的没落,而忽然出现在此地的我……
说不定女人在这里g本就是“共同财产”!
我差点被自己的猜测吓死,此时再看萨巴戏谑的表情,不禁冷汗涔涔。
“胡思乱想可不好。”谁知他却如此说道,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活动──我的惊恐也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吧。他接著说:“看来你的小脑袋里总是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人类的思维真是混乱。”说著还宠溺似的我的脑袋。
“不要‘人类’‘人类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