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睁开,更加倾向这不过是个梦而已。
看我没有什麽反应,他踌躇了一下,慢慢掀开毯子,x口凉凉的,有什麽在抚我的肌肤,很滑顺,也很舒服。我在梦中挣扎著扭动身体,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。
黑暗中,感觉异常清晰,一双略显chu糙的大手,竟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。热气喷来,湿腻温热的嘴唇在脖颈上吮吸,一手握住我一边的x口,轻轻揉捏,一手经过小腹,竟向下身去,温热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,一点点挑起我的情欲。
好舒服……不知道是不是做梦的关系,好想就这样被抚下去,干脆沈浸在这种快感中好了。
啊,就是那里,明明想告诉他不行,但舌头好重,说不出话来,可是又因为全身上下都好舒服,所以无法抵抗。
如果是春梦的话,是不是可以任意想象对象?那麽,真希望是程昱在爱抚我。
於是我微微张开嘴巴,吐露出爱人的名字:
“嗯……程昱……”
现实、梦境与幻想此时都被打碎融合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我想象著在我的身边是日思夜想的爱人,不过,程昱的技巧有这麽好吗?
似乎是因为听到我轻唤著的那个名字,他停下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