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身上跳了下去。不过看它动作慢腾腾的模样,法埃取笑似的说:“怎麽,现在就开始舍不得了?”
他的话令我脸红,像是在对难舍难分的恋人说的话。
他拍了下豹子的脑袋,转而对我说:“豹子是我们的神,尤其是少见的黑色豹子,更是尊贵无比。成为它的巫女对你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。”
“之前也有我这样的巫女吧。”我忽然问道。看到法埃愣了一下,我接著说:“一定还有同样的女人被奇穆人送来给你们做祭品。她们呢?别告诉她们寿终正寝老死在这里了。”
他眨眨眼,似乎在讶异我的敏锐,但随即便恢复了笑容可亲的模样。
“你一定看到了祭坛上的血迹。”他说。
他说中了。
我不做声。
“没错,不是所有的祭品都能够成为豹神的巫女。奇穆人并不知晓成为巫女的条件,贡奉上来的女人多数也是不合格的,所以只能当场杀掉她们。”
用如此俊逸的面容却说著冷酷无情的话,我忽然感到全身的血y都倒流了。即使眼前的法埃不管言行举止多麽近似一个文明人,他的做法还处在茹毛饮血的蒙昧时期。杀掉祭品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杀掉一头祭祀的牛羊那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