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惊奇。”
果然如他所言,不久几个健壮的男子抬著一顶轿子来到我面前。那轿子是用chu细不一的树枝交叉罗叠在一起的,上面铺著厚厚的稻草,最上面是一层兽皮。我慢慢爬上去坐下,被抬起的一瞬间有点被吓到,但是不久便开始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尊贵感了。
或许如向导所言,我在这些人眼中还真的是尊贵的宾客。
他们抬著我走向部落中心,一路上不断有人将花瓣洒向我,两边响起了重重的皮鼓声,轰轰作响。被这麽多视线注视著,我感到一丝害羞,於是蜷坐在架子上,忽视他们几近疯狂的呐喊。
我被放到一个巨大的塑像前。他以一种僵硬的姿势半躺半坐在地上,眼前看向前方似乎在期待什麽。弯曲的膝盖上拱,chu壮的小腿後缩紧贴大腿,脚踝靠著臀部,双肘撑在地面上,双手捧著一个空盘置於腹部。他的後背所呈的角度尤为古怪,像是马上就要一跃而起的样子。即使这麽躺著,紧紧蜷曲著身子,他仍然显得凶猛无情、杀气腾腾。再看他的面部,五官方正,嘴唇薄而冷酷,就像雕刻他的石头,冷漠、坚硬。他的眼睛凝视著东方──太阳落下的方向──那是传统的、通往黑暗、死亡的方向,是黑色的象征。
部落正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