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裸体来形容。
所以他们注视我的目光里有好奇,也有恐惧,小一点的孩子甚至被妈妈捂住眼睛不准看我。
想我宋新雨虽不是什麽国色天香,好歹也钓到了程昱那样不错的男孩,现在几乎被看做是怪物,果然还是审美观的不同。
我不由的在心里叹气,互觉一阵失落──不过转念一想,要是得了他们的喜欢被迫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加糟糕?
径直穿过整个部落,我被带到一位老者的面前。看他坐在高位的兽皮椅子上,想必是部落的首领。果然,其他人对他叽里咕噜一顿後,他便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。
我偷偷问向导:“他们在说什麽?”
他压低声音说:“大概是对首领说明你的来意。等会儿不管他们让你做什麽,你都照做。别惹急了他们,我们就安全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那首领对我勾勾手,示意我上前去。
我走到他面前,忍著被上下打量的无奈──或许在他们眼中,我就是动物园里的观赏兽──还努力挤出一个象征和平的微笑。
那谁谁谁不是说了吗,人类最美的也是最容易沟通的语言便是微笑了,何况在我的记忆中,南美中的土著居民并不会将笑容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