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,同床异梦?穆凉想笑,可嘴角特别沉。
白莫换好衣裳就往穆凉身边走,他一边手上有伤,另一边则为了固定折断的指骨上了夹板,大概是不能自己换衣裳的。
于是她动手帮他,也是最后一回了。
穆凉没有阻止她,只是温柔的看她,任她解开自己的衣裳,手指又细又白,带着丝丝的凉意。
“这算什么?”穆凉问。
可是没有回答,他也并没期待有回答。
换完了衣裳,白莫从衣柜里翻出半截儿花烛,那蜡泪的形状还保留着当初的模样。当日,白莫只是觉得甜蜜,于是小心的珍藏着,没想到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。
白莫和穆凉对坐桌前,整个屋里只有中心那一点烛光,把两个人全都照的红彤彤的。婚礼那日只是盯着那一点烛火跳动,就困倦得不行,此时却没有半分倦意。
只是两个人全都沉默着,实在没有半点洞房花烛夜的欣喜。
看着那根花烛燃尽了,白莫拉着穆凉躺在床上,看着房顶。
两个人都平躺着,胸口一起一伏,除了眼睛睁着,像是睡着了似的。
突然,白莫翻了个身,整个人欺在穆凉身上,又变本加厉的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