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道。
“方才祝姑娘所讲,穆凉某以为,新帝登基年头尚短,不宜妄下定论。朝中主和派必然多于主战派,不论对错,皇上是有思虑过的,故而派兵至此。”
“军政之事祝柳不懂,只是妄加揣测罢了。望穆帅看在她医者仁心,不与其计较。”肖程站起身,躬身道。
穆凉点点头,“自然不会。”
“你不计较,我还要计较呢。起码,让我给你诊诊脉。”祝柳仰起脸,冷静了一会,她已经并不气急,于是又是一副小儿撒娇的姿态。
穆凉一愣,瞧着她认真的样子,只好应道,“劳姑娘挂心了。”
将附近一带都巡视完,都近了晚饭时间,军中食饮一切从简,三人也不例外,只是草率用过之后,祝柳就替穆凉诊起脉来。
肖程在旁边看着,他也颇为焦急,只是束手无策。而且才刚开始诊脉,他就被人叫走了。
穆凉看祝柳故作深沉的样子,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于是他开口问道,“那现在,祝姑娘可以告诉我,为什么生那么大气了吗?”
祝柳被他问的一愣,然后才有些萎靡的答道,“让你看出来了啊…”
穆凉声音里似乎带笑,又好像淡然极了,“穆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