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事到如今,只能让班觉去找央金,央金是新妇,他们家应该会给她几分面子。”
小唐却不乐观,说:“这可不是想小事,央金就算能张得开这个口,也未必管用。这已经不是让不让蒙克回康乌湖养伤的问题了,而是他爱男人的问题。即便他们家同意让蒙克回来养伤,那伤养好之后呢?他们家肯定就是想到这个问题,所以蒙克不妥协,他们恐怕不会放蒙克出来了。”
“难道这么关蒙克一辈子?”傅杨河说,“国家真该放开性教育这一块,不然这种至亲骨肉却要以爱之名行伤害之实的事就不会断绝。”
这才是最叫人伤心的,蒙克难道不爱他的家人么?蒙克的阿爸阿妈,难道不爱自己的小儿子么?都是爱的,因为爱,才会去伤害,而伤害的根本原因,就是不理解。
蒙克的父亲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理解,男人怎么会爱男人呢,那么脏,那么变态。自己挚爱的小儿子,一向是家里骄傲的小儿子,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可耻的毛病,给家族蒙羞,令亲人痛苦。
这种事小唐和傅杨河都经历过,因此心里都有些沉,傅杨河把车窗打开,风吹着他的头发,拂过他的脸颊,远处是一片乌云正滚滚而来。
这是个多雨的季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