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了你之后再脱下来,免得一会儿有事儿的时候,穿帮露馅儿。”
卫若兰一听,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儿,也就继续瘫在椅子上解乏,想到什么问道:“瑞瑾、子寿,我总觉得不太对,咱们好像又被算计了。”
林瑞瑾勉强自己挑了一下眼皮问道:“谁算计了咱们什么,记在本儿上,等爷回京的时候扒了他的皮!”
接着又补充了一句:“要是弘晖算计咱们,加重点,回头跑了他个卖切糕的!”说完,就听呼噜声起来了。
卫若兰和冯紫英在心里替弘晖默哀一秒钟,这位爷对弘晖这是真爱啊,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惦记着他啊!
正在跟贾瑚喝酒的弘晖,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,贾瑚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伤风了?”
弘晖摇摇头道:“估计是谁在惦记爷。”
冯紫英帮弘晖默哀完,就问道:“云卿,你说的什么算计啊?”
卫若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润了润嗓子才道:“你说这茜香国一个番邦,他们会在意女人穿的是平底鞋还是花盆底子吗?”
“最主要的是,咱们穿着旗袍,盖着脚面,这一路上只是应付那些探子,他们也看不到咱们脚底下穿的什么,咱们为什么要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