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谁说内人有孕了?生永琰的时候,我差点儿吓死,这辈子有这一个就够了,怎么可能再要一个?”
“再说,额娘也说了,女子孕事过于频繁,与健康无益,还容易折损寿元,我怎么可能让黛玉现在就再怀孕?”
贾瑚道:“那你跟瑾哥儿说表妹最近喜食酸辣之物?你糊弄他,等他回来的时候,能与你好过?”
弘晖一摊手道:“那我也没说黛玉有孕啊,只是前些天黛玉因为永琰有些发热上火,吃不下东西,只有吃些酸辣之物开胃,才能吃下东西。”
贾瑚翘着大拇指道:“服了,不过想来你把这些话跟瑾哥儿说了,大约能将功补过,少和你探讨几次人生。”
弘晖摊在椅子上道:“我就想着,下一次哪里还能把瑾哥儿调出去,只要不在一起,他顶多就是来信的时候威胁一番,不痛不痒的。”
贾瑚怀疑地看向弘晖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当初就打算好了,才这般大无畏地娶了表妹?”
弘晖也没正面回答,只是意味深长地道:“人啊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。”
贾瑚:......所以你这是打多少年前就开始谋算了?
路上,十三爷带着人顺道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