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做十里红妆,唱礼的礼部官员已经换了三人,从天刚亮一直唱到太阳马上落山,这才看到了尽头。
面对妯娌们的酸言酸语,就算是一项内敛端庄的四福晋也难得笑出了鱼尾纹,让她们当初听说弘晖决定一生就守着黛玉一个人的时候,那顿笑话她。
四福晋嘴里还谦虚地解释道:“亲家那一家子都疼黛玉丫头,就是皇后都把她当亲闺女疼,这嫁妆就难免多了一点儿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们羡慕什么啊,你们几家的孩子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,这加起来的嫁妆也不一定比黛玉的少啊。”
还可以这样算?那能一样吗?但是这话一时间还没法说。
到了晚上,宾客都离开的时候,胤禛顶着张大红脸来到弘晖的院子,东拉西扯,吭吭哧哧地顾左右而言他,跟往日的冷面王爷完全不同。
最后还是弘晖受不了了,直接说道:“阿玛,您到底要说什么,直说就是了,跟儿子有什么说不了的?”
胤禛张了张嘴,最后从袖筒里抽出一本书塞进弘晖的手里,然后就跑出去了,真的是用跑的,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。
弘晖挺新奇的,他印象中的阿玛,说是无所不能也不为过,对待任何事物也都是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