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两腮肿胀症,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发烧,数正常现象。
林瑞瑾的医术其实很稀松平常,真算起来未必有太医厉害,现在又没有瑛伪装系统给他提示,而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还在闭关参悟,所以他只能看出个大概。
他有些不确定地说道:“玛法、阿玛,十八叔这好像是得了腮腺炎吧?但这怎么看着不像是正常感染,反倒像是吃了什么东西激发的。”
“这倒是也不难解,只要找到会抽烟的人,让他用旱烟袋吸出生烟别咽,借着生烟咀嚼七粒黄豆,将黄豆吐出,伴着还热着的烟油烀上,另一边儿也依次这么做,每日三次,三天便能将毒彻底逼出来。”
这方法太医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,自然不能说出来污了圣听,果然,康熙听后皱眉问道:“就没有其他办法了?”
林瑞瑾两手一摊道:“要是有大师父在,他的洗髓丹一粒儿就解决问题了,但是,当年大师父留给我保命的,都被我十年前当做补充内力的给吞了,现在是没有了,两位师父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知道,想要找来是不可能了。”
康熙又问:“林丫头那里没有多余的?”
林瑞瑾就知道康熙还是打着那些药的主意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