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把那小子抓来,让他解毒之后,再将人放了?”
陈近南没说话,运起内力听着四周的动静,确定这里除了他们之外,再没有其他人之后,这才摊开一直紧攥的手,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玉瓶。
玄真道人恍然大悟,但聪明地什么也没说,其他人也转瞬就明白过来了,只有徐天川拍着胸脯庆幸道:“原来总堂主有解药啊,难怪不着急呢。”
陈近南看了他一眼,暗自摇头,这人头脑实在不好使,否则就凭借他的资历和忠心,哪能一直做最简单的联络者?
拔开玉瓶的塞子,一股药香扑鼻而来,陈近南倒出一丸药塞进九难师太的嘴里,一炷香之后,就见九难师太噗地吐出一口黑血醒了过来。
陈近南运转内力帮她吸收药效,等九难师太又吐出两口血,最后一口血的颜色也变得正常了,这才收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九难师太醒后,却没有说任何的话,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地上,徐天川等人生气火堆陪着她坐着,也不敢大声说话。
第二天早上,九难师太站起了身,然后说道:“你们走吧,不过放心,我已经想明白了,不会再去参合这些事儿。”
说完,九难师太直接纵身离开,徐天川要说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