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直心眼儿让人受不了,却不得不因为这屋温度太低而解释道:“没看到丫头就是生气并不担心吗?瑾哥儿真有事儿,她能有心思生气么?”
“再说,老七不是也说了,交手之前,瑾哥儿就拱手道谢过,之后也是客气的,显然对方是没有恶意的,就算是为了不激怒朝廷,陈近南也不会真的出手伤了瑾哥儿。”
果然,太医这时候也走过来说道:“回皇上和各位爷,贝勒爷是因祸得福,被拍通了瘀滞的经脉,醒后,只要好好调理一番,功力就会更加精进。”
康熙问道:“他的经脉怎么会出现瘀滞阻塞的?”
老太医道:“回皇上的话,老臣不通武义,但按照医理来说,就是贝勒爷幼年习武,内力并非自己所得。”
“若是慢慢吸收炼化,等大了些,将这内力彻底归为己有,是没有这些后患的,只是贝勒爷这次激战,不仅超出内力限制,还应该是服用了药物暂时提升自己的战力。”
“本就没有归顺的内力,遇到药物催生,自然是疯狂地向心窍处涌动,最后堆积一起,若非高手帮助捋顺,又将多余的药性引出体外,时间久了,怕就会留下后患。”
康熙点头,然后道:“那瑾哥儿该怎么调理身体?要是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