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道:“母亲拿着这些钱,给迎春和琮哥儿做两身衣裳,母亲自己也打扮一下。”
邢氏接过银票,心里一暖,她自己只有那点儿减薄的嫁妆,说她眼皮子浅也罢,说她贪财也好,为了自己老有所依,也是为了给琮哥儿攒些家业,邢氏明知道会让贾赦嫌弃,也替迎春和贾琮道谢之后,收了银票。
贾琏一看,笑着说道:“我这个做二哥的是个没本事的,但也不能让弟弟妹妹戳我的脊梁骨说二哥是个小扣不是,这两百两就当是我给他们买糖球的。”
贾赦看了一眼眉开眼笑的邢氏,有些腻歪,直接转身进了书房,贾瑚和贾琏也跟了过去,这里是只许他们爷仨进入的,就是洒扫的小厮都不需要呆久了。
邢氏心酸,她知道那里挂着张氏的画像,所以贾赦不许外人进入,那里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地方。
不过,又一想,自己当年嫁进贾家给贾赦做填房的时候,不就是知道这情况吗?自己不是认可做个木头人,换得一大笔聘礼钱,好给弟弟娶妻吗?
当年自己都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守活寡,无儿无女孤苦一生的准备吗?现在自己有了儿子,两位继子自己有本事,也不是难相处的人,这比自己预计的不是好太多了吗?还有什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