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憋死了,贾元春也是满肚子算计,一心攀高枝,还有贾宝玉,那就是个没用的小纨绔,也就你和王氏当个宝罢了。”
贾赦说的开心,贾瑚直扶额,但这会儿拦着也没用了,索性让他说个痛快得了。
史氏被气得直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直到贾赦说了贾宝玉,这就戳了史氏的肺管子了,当即一个瓷枕砸向贾赦。
嘴里还骂道:“你说就说,宝玉碍到你什么了?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,跟这些有什么关系?”
“说到纨绔,有谁比你还纨绔的?老大不小的年纪,正事没有,一天到晚,就知道寻花问柳!”
贾瑚早就防着老太太对自己爹动手,毕竟,老太太爱拿大房当出气筒,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所以,一看老太太去抽瓷枕,贾瑚就赶紧往后拽贾赦。
不过,贾母年老体弱,又刚刚受到刺激晕倒,这会儿是真没有力气,瓷枕甩出去不远就落地了,啪啦一下碎了一地。
贾琏嘀咕了一声:“老爹也是,难怪不讨老太太喜欢,这不是指着和尚骂贼秃吗?也不想想他跟二叔。”
贾瑚瞪了身后的贾琏一眼,让他闭嘴,索性屋里闹哄哄地,也没人听到他嘀咕什么,不过,贾琏从小就是被贾瑚带大的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