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位是传说中的二舅母吧?当年给我母亲下药,我林家不去计较也就算了,听这意思,我们姐弟听说老太太病了,到家换身衣裳就赶过来还做错了?”
“再说,我抽了八福晋,这事儿到了御前,皇上都没说什么,你又算是哪根葱哪根蒜,上小爷这儿来巴巴?”
一旁坐着喝茶的贾赦放下茶杯道:“瑾哥儿、黛玉,别跟这疯婆娘一般见识,不过是自己想攀高枝儿的路断了,这会儿正逮着人就咬呢。”
“成天做梦都寻思自己能成为皇妃的娘家人,也不看看自己的闺女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
贾母恨地目眦欲裂,但是知道林瑞瑾身上有爵位,不是她能随便打骂的,但贾赦就算是分宗了,那也是她儿子,所以,贾母拿起一旁地茶碗就砸向了贾赦。
林瑞瑾眼疾手快,将贾赦拉过来,看着四分五裂地茶杯,贾赦冷着脸道:“走,瑾哥儿、黛玉,咱们不管她们,让他们继续做白日梦去吧。”
黛玉和林瑞瑾本就姓林不姓贾,凭什么受她们的气?很干脆地告罪一声,就跟着贾赦走了。
邢夫人也赶紧起身道:“下午的时候,琮哥儿有些发热,正好老太太这边看着也没事儿,那我就先回去看看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