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也抹着眼泪儿道:“母亲,是儿子无能才让母亲受了这样的委屈。”
说着,又抹了一下眼角道:“母亲,要不咱们搬出去吧,儿子好歹也是官身,以后儿子奉养老母,咱们一家子也不受这冤枉气了。”
贾母看着跪地哭泣地满脸泪痕的老儿子,赶紧起身扶起儿子道:“我儿快起来,这原就不怪你,是贾赦那个畜生不孝,你这般自责作甚?”
又叹气道:“我儿也不要说那痴话,咱们现在是不能搬出去的,不然,这京城皇亲国戚官高位重的多了去了,我儿哪有出头之日?”
贾政一提起这个,眼睛就红了,哽咽道:“只怪儿子生不逢时,又因守孝误了两场科考,父亲临终上了折子,儿子最后非科举正统出仕,这些年便处处受到排挤。”
“儿子这些年升迁无望,连奉养老母的能力都没有,实在是愧对祖宗,也无颜苟活于世。”说着,抱住贾母的大腿就哭了起来。
贾母自己能不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几斤几两吗,自命清高却又没有相应地本事,也拉不下来脸去给人送礼说好话,一味地端着架子。
不过,这个儿子到底是在自己跟前养大的,跟自己是亲近的,不像老大,只对老不死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