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就是了。
想罢,她压下心里的不痛快,让喜鹊撩开帘子走了进去,贾母听到声音抬头,看到王夫人问道:“这刚回去,你不好好歇歇,咱们又过来了?”
王夫人道:“母亲,甄贵人身边地夏太监打发人过来送信儿了,儿媳想让母亲帮着拿拿主意。”
贾母笑道:“我一个老婆子,都已经糊涂了,哪还有年轻时的精明,给你们拿主意也不一定是对的。”
说是这么说,却还是让鸳鸯把自己的玳瑁老花镜拿过来,这边儿也将王夫人手里的信接了过来。
王夫人老实巴交地道:“母亲吃过的盐,比我们吃的米饭都多,见识自然不是我们能比的,您给掌眼,自然是不会错的。”
贾母被逗得哈哈大笑,说道:“都说你木讷,听听,这不也是会说好听地哄人吗?”说着话,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了下去,就剩宝玉和鸳鸯了。
鸳鸯帮着贾母扇着扇子笑道:“老太太,太太这可不是哄您,您是真的睿智,奴婢可是听说过,当年老太爷征战地时候,您守着后方,可有佘老太君地风范了!”
笑骂了一句:“你这小蹄子,一张嘴就会讨巧!”鸳鸯娇笑着,拉着宝玉就往外跑了。
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