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,女孩儿坚决拒绝,推他留在原地,大踏步沿江走去。
望着她的背影,白秀才一时失神。到底是什么事情,让她眼底这么难过啊。
回到江里,白秀才一路游回原来的地方,爬到水蓼上呼唤鲤鱼。他喊了好几声,鲤鱼才在老远的地方出水一跳,甩着尾巴过来了。白秀才从怀里掏出一朵红艳艳的纸牡丹,拆开来,苦着脸念给鲤鱼听。
鲤鱼说:“咦?江匪头子请你吃大餐啊?”
白秀才叹口气:“看样子我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鲤鱼哼道:“不想吃就不吃,不想去就不去,有什么‘非去不可’的!”
白秀才道:“我能打能跑,不想吃就吐,打不过就跑,应该还不至于把小命丢了。”他迎向鲤鱼“就你?”的不屑眼神,继续说下去,“就今天的情形看,就知道江匪有多厉害了!百姓们对其淫威早已深恶痛绝,如果能和他们谈谈,说不定还能有什么转机。如果去都不去,前知州那样的灭门惨案说不定还会出现几个,不,几十个!”
鲤鱼生气地说:“想让乌鳢精不吃鱼,可能吗?想让石头听你说话,可能吗?!想不挨撞就游过鬼见愁,可能吗?!!他们凶巴巴的,一个赛着一个狠!”
白秀才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