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雅忽然又哭起来,“我以为他不是这样的人,有天晚上我们偷偷去爬山,他本来可以的……我以为他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”龙芷澜犹豫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背,结果她顺势倒进她的怀里号啕大哭起来。
龙芷澜不禁微微一僵,她一向不是热心快肠的人,只不过这辈子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夏雅,夏雅似乎带给她死而复生的喜悦,不知不觉,她也便对她多了一份旁人没有的耐心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倒在她怀里哭过呢。
即便她以前当过母亲,可养子也从来没有这样过,傅以宁……更加没有过。
她轻轻拍拍她的背,柔声道:“好了,别哭了,为那样的男人不值得。”
好容易哄夏雅睡下,龙芷澜拿起手机悄声出门想在走廊里给傅以宁打个电话,结果一开门,耿礼越站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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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龙芷澜出走房间轻轻带上门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想进去找夏雅?”
他摇了摇头,问: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龙芷澜这时才仔细端详了他的长相,确实很英俊,是那种极粗矿极男人的英俊,不过沉默的时候,却有一双既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