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女人又楞了楞,“谢谢。”
渐渐,店里围观和闲聊的人越来越多了,连带着生意也好了不少。
傅以宁本就熟人多,很多司机会专门绕过来买张彩票,以前觉得龙芷澜傲冷,不大敢搭话,现在见她架着个画架画画,难免那些围观的、惊叹的、搭讪的、聊天的都来了,特别自从龙芷澜给对面的女人画画后,这条街上的按摩女门也渐渐上门,有时会买一、两张彩票,有时会请龙芷澜也替她画。龙芷澜都应下,只当练笔。
傅以宁有些意外,某晚看着她画布上的人像问:“你不是讨厌这种女人吗?为什么肯替她们画?”
龙芷澜边洗笔边说:“讨厌归讨厌,不过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。你看看画上的女孩子,才19岁,初中毕业出来就开始做事,已经四五年了,每天大约有二、三个客人,还不到二十岁就经历过几千男人。最大的理想是攒些钱,回家给父母盖栋房子,自己开个小店,然后找个老实男人嫁了,你说可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