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懒洋洋地说:“这车是我借来的,现在撞坏了,不仅要修理费,还要违约金,至少也得一两万吧!”
萧姝吃惊地啊了下,抿了抿唇,“我...我没这么多钱。”
那人眼皮一撩,“你现在带了多少钱?”
萧姝在包里摸了下,递给他一张卡,心痛地说:“里头有八千。”
那人潇洒地嗯了声,一手捧着花,一手接过卡,轻描淡写地说:“也行吧,我看能不能免去违约金,要是有剩的,我再打给你,这是我电话。”
他低头,在她手心写了个号码。
萧姝看不清他的模样,只觉那人的掌心很是温暖。
那晚过后,她再也没见过那个人,留的号码始终也都打不通。
萧姝絮絮叨叨着,傅致钧垂眸看她,眼窝中拢了两处幽深的光,晦暗不见底。
这辈子,他都不会让她知道,自己就是那晚的那个人。
而她也不会知道,她和他的纠葛,就始于她赠他捧花的那个夜晚。
傅致钧低下头,温柔一吻,落在她的眉心。
自在导演界一战成名,许多想进军电影圈的女演员找上了门,有那几个真心求她的,劝她别总是玩社交失踪,除了电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