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松了,门轻轻被合上。
傅嘉遇扫了眼这个十多平的单间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桌,一个小沙发,就是全部的家具。
眼眶微微发涩,嗓子眼儿也干涩得厉害。
“萧姝。”他轻轻唤她,微扯的唇角,带了些自嘲意味,“你是不是很恨我?”
水珠自他发尖滚落,一颗,又一颗,摇摇欲坠。
空气很静,能听到水滴坠地的声音。
萧姝没接他的话话,而是取了条干毛巾,塞进他手里,淡淡地说:“你先去洗个澡。”
她到底还是关心他的,傅嘉遇冷飕飕的心底,顿时涌出点儿暖意,轻嗯了声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哗啦啦的水声响起,萧姝从房东那儿借了套干净衣服给他,他也不嫌弃别人穿过,爽利地换上了。
吹完头发时,红糖姜茶已经煮好了,萧姝往他手边一搁,平静地说:“我不恨你。”
傅嘉遇欢喜地抬头,却见她微抿唇角,语气比以往又疏淡几分,“但也没有其他什么了!我想说的,今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。傅总,你和我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,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,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!”
“只要我想去做,就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