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掉了好几根在浴室的白色地板上。
萧红棉立刻抓起拖把, 边清理地上的头发,边抱怨道:“你看看你这头发掉的,好端端的姑娘家, 非得去上什么夜班, 你们公司那么多大老爷们儿, 就差你一个夜班的?要再熬下去,不到三十岁就得秃头!”
萧姝没说话,拔了吹风机的插头, 兀自出去了。
萧红棉不满地瞪她,突然拔高了音量, “我可是为你好!你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,非得去当出租车司机?下个星期你就要嫁人了,趁早把这个工作给我辞了,最好找个朝九晚六的清闲工作,好好和小文过日子,我还等着抱外孙呢!”
一室一厅的老房子, 面积不到六十平, 墙面薄隔音效果差, 萧红棉吼这一嗓子, 屋里四面八角都听得到不说, 邻居家估计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萧姝微微皱眉,丢下一句”知道了“,转头出了门。
没有红绿灯的路口,旁边的幼儿园放学了,一群小朋友唧唧喳喳冲出来,小鸟一样的欢快,她停下车,等小朋友们先过斑马线。
手机震动了下,点开微信一看,是未婚夫文峰发了两条信息过来。
【今晚加班,不能陪你吃饭了。】
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