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样认输吗?不行,绝对不行!催眠!对,还有催眠!一次失败,可以二次!拼死一搏,就在此举了!
段承岐稳住心神,正要迎上傅执樾的目光,心口突然一阵灼痛,视线开始模糊。
两道猩红的血线,自段承岐眼角蜿蜒而下,眼皮沉重地垂落。
无论他望向哪个方向,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段承岐彻底瞎了,无头苍蝇似地跌坐在地,没有人敢上前扶他。
等丽贵嫔说完春狩时先帝遇刺的事,并出示证据,道了前因后果,殿内那一张张老脸,顿时又阴沉了几分。
傅执樾从袖中取出一道明黄圣旨,看了眼面色复杂的丽贵嫔,淡淡地道:“先帝遗诏在此,公公,宣旨吧!”
这是一道封丽贵嫔之子为新帝、擢傅执樾为摄政王监国的圣旨。
傅执樾接完旨,再不看殿中众人,立刻奔去萧姝被囚禁的那处。
明媚的日光透过疏阔木叶的剪影,耳畔啾啾声细碎,眼帘中出现那道颀长的身影时,萧姝愣怔片刻,须臾泪流满面。
满腔的思念如潮水,无声暗涌,弥漫开来。
傅执樾目光灼灼,疾步朝她而来,伸臂拥她入怀,紧紧的抱住了她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