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着,而不是替他挡了一刀,又为他撞刀自尽!
他傅致钧生生世世,亏欠她的实在太多了!
那双英气的眼眸中,脉脉柔情似水,他托着她的后脑勺,急切地攫住了她的唇。
翌日,在萧姝的央求下,傅执樾带她去见了失明的段承岐。
傅执樾并没有以幼帝的名义赐死段承岐,而是将他关了起来。
院子里臭气熏天,不见半个宫人,捂着口鼻走近了,才在重重叠叠的马桶深处,发现废帝段承岐的身影。
他穿着洗到发白的太监服,蹲在脏兮兮的马桶边,一双瞎眼空洞无神,腰背无力地佝偻着,裆下浸出一片乌红的血渍,还没彻底干涸。
听到脚步声后,段承岐猛地抬头,嘶哑着唤了声:“傅执樾!”
都到这个境地了,除了傅执樾,还有谁人敢来见他?
傅执樾握紧萧姝的手,定在一丈开外,轻轻哼了声。
“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明明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可你竟然被那蠢货迷了心窍,不肯听我的话,毒瞎我的眼,还害我成了太监,困在这个臭死人的鬼地方! 你怎么能这么狠?你怎么敢这么对我?”段承岐撕心裂肺地吼道,声线却尖细怪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