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这几日虚火过旺, 此刻很是口渴,接过茶盏几口饮尽,嗓子顿时清润了几分,问:“傅执樾那头,今日可有异动?”
底下人立刻作应,语气肯定:“并无。”
心中五味杂陈, 一时间说不清是安心居多, 还是失望居多。
他登基当日, 下旨封萧姝为后, 立刻遭到朝中重臣反对, 因着成国公府尚未平反,萧姝还是叛臣之后,且她曾经被一个太监纳为妾,无论身份德行,如何堪配凤位?
可他有自己的思量。以萧姝作诱饵,傅执樾必然会回京救她,到时他不仅要傅执樾臣服于自己这个天子,还要他乖乖臣服于自己身下。
她笔下的男主,合该由她一人享用,而不是心系于萧姝这样的蠢货。
段承岐勾了勾唇,眼底流露出自在必得的信心,摆了摆手,命人退下了。
大殿的金色帷幔后,一道暗影飞快掠过,消失在阗黑夜色中。
“那茶,他喝下了?”萧姝剪着西窗红烛,慢条斯理地问。
“是属下亲眼看着喝下的,过了一旬后才会发作。您不必担心,督主已做好万全应对,只是眼下还不便入宫,特意要属下问您安好。”
萧姝点了下头,掩下眸底的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