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道道白光炸裂,他目眦欲裂,本能地握紧长剑,扑了上去。
一道雪亮的剑芒闪过,携着雷霆之势袭来,架在萧姝脖子上的那只臂,随着桎梏住她的那人的一声惨呼,登时血流如注,软绵绵垂了下去。
傅执樾堪堪握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说时迟那时快,屋内传来一声哨响,浓厚的烟雾合了刺鼻的气味,朝着傅执樾扑面而来,东厂的人个个头昏脑涨的,手脚开始发软,剧烈地咳嗽着。
掌心那截瓷白秀气的脚踝,也被大力地抽了出去。
目中渐渐模糊,意识慢慢涣散,傅执樾什么都看不清,什么也听不到了。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扎了小臂一刀,才保住了心底残余的那丝清明。
雾气经久不散,迷了人眼,到后头,他几乎是伏在地上,摸索着那片熟悉的温软。
手边沾染的,唯有冰冷的雨水,和散发着淡淡腥味的红色血渍。
这边人仰马翻时,已经逃出去的段承岐,正捂着包扎好的胳膊,脸色发寒,目光阴鸷地盯着萧姝。
他很想掐死这个坏了他大事的女人,可才伸出手,他却顿住了!
不,还不是杀她的时候。这个女人是傅执樾的软肋,必须将她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