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唇角,“怎么样?太子殿下,这东厂暗牢的滋味还不错吧!”
段承岐挤出一丝故作轻松的笑, “不过尔尔。”
傅执樾眼皮子一撩,朝后摆了下手,语气愈发森冷,“既如此, 继续上刑吧!”
沉钝的敲击霎时响起, 夹杂了杀猪似的惨嚎声。
傅执樾欣赏了片刻, 似笑非笑地问:“太子殿下可满意了?”
段承岐呕了口血,强撑着抬起头,断断续续地道:“我自问待你不薄,自迁出冷宫起,就存了和你交好的心思,你却一再地陷害于我,更是枉顾我的忍让,屡次置我于死地!傅督主,我们何来这等仇怨?你若是真恨我入骨,不妨直接杀了我罢!”
“杀了你?”傅执樾笑了下,意味深长地道:“杀了你多容易,只不过有点我不明白,是谁将你藏在京城,并瞒了个滴水不漏的,嗯?”
段承岐疼得额头热汗滚滚,咬牙问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傅执樾目光冷冽,盯着他含笑不语。
“你过来,我便告诉你!”段承岐瘫软在刑架上,急喘着,无力地道。
傅执樾握了握腰际的剑,慢慢朝他走去,在距离他一步开外时,定住了,不紧不慢地道:“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