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些极端手段了,只盼着那人将来能明白自己一番苦心!
正说着话,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段承岐面色陡变,急急交代两句后,推窗而出,立刻融入一群掩着面的舞娘之中。
门开了,夜风涌入,无端的令人遍体生寒。
傅执樾立在门外,身姿笔挺如剑,望向她的两道冷冽目光,似暗藏了千年玄冰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他忽的敛了锋芒,笑了一笑,兀自进来,大马金刀坐下。
其实他已在外头听了片刻,从段承岐说她该是他的太子妃那刻起,之后那些话,他全都听到了,一清二楚。
他本该破门而入,直接当着她的面,杀了段承岐那厮的,但他却忍不住听下去,可惜还没听完,就被段承岐的人发现了。
此刻,楼下已是厮杀声四起,刀光剑影纷繁。
萧姝攥紧十指,唇齿间艰涩无比,还来不及开口,傅执樾突然捏紧她下颌,五指倏然收力,厉声道:“怎么,不敢回答我?”
她疼得蹙眉,微微挣了下,那青色小瓷瓶自袖口滑落,咕噜噜滚到地上。
傅执樾抬脚,用了十分力道,一下子给踩得粉碎。
“看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