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忍得住?
满脑子都是将那大氅夺来,丢到外面烧个干干净净的念头。没有那样去做,并非不想,只是觉得,又是何必呢?
能夺走烧个一次两次,能扭转这个人的心意吗?
自然是不能。
那一瞬间,心如死灰。
此刻两人挨得这么近,他才发现,那张光润玉颜的鹅蛋脸,瘦得下巴尖尖,肌肤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大而无神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。
看着看着,他不由皱了下眉,肃声道:“你身子弱,不必如此操劳。府中这么多绣娘,还愁没人缝制衣裳?”
声线微冷,带着命令的语调。
“绣娘做的如何能一样?这件大氅是我的小小心意。督主救我于水火,又纳了我进府,赐我一片安身立命之地,我自该尽到我的本分,好生照顾服侍督主。”
最后一句,她微微扬起尾音,柔而媚,透着隐隐甜意。
这其实是在顶撞他了。在这府中,还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,但傅执樾并不生气,却也没生出多少欢喜。
他不置一词,长眉渐渐拧起。
报恩么?那并不是他要的,曾经他想要这个女人,无论身心都彻底归属于他,重生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