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近身伺候的宫女,向她献上一个妙计,她才渐渐冷静了下来,好生一番梳洗,坐在铜镜前,欣赏着自己的玉面娇态。
说起来,宫里这么太监,论容色俊美,傅执樾当属头一份儿,云德妃比他大不了几岁,守了这些年的活寡,老早就看上他了,即使没了那物件儿,能与他耳鬓厮磨,西窗红烛,想来也是极好的。
想着想着,云德妃那颗春.心,不由越发蠢蠢欲动,立刻就安排了下去。
傅执樾得了信儿后,唇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,当即叫了商直进来,淡淡地吩咐了他。
云德妃平日里素来寂寞,和太监苟.且的事他早就知道了,不过睁只眼闭只眼而已,没想到,这女人竟这么大的胆子,把主意打到他身上,还邀他夜赴幽会。
对皇帝的女人,他半点兴趣都没有!
她既然这么喜欢太监,那就让商直去罢!
商直虽是个没把儿的,却是实打实的雏儿,在司礼监的时候,连个对食都没有,后来成了他手底下得力的,也没有娶妻纳妾啥的。
以前他还有些不理解,直到他被射死时终于明白,商直就是个行在刀尖上的,若是废太子细作的身份暴露,在东厂的手段面前,那些家眷又如何会有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