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马背,揽紧了缰绳,在逼仄的空地上跑了起来。
那匹烈马在她身下,乖顺无比。
傅执樾暗沉如墨的眼眸,涌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这个女人,竟是连他的马都蛊惑了么?
他冷哼了声,看着萧姝下了马,手脚并用着,灵活地攀上马厩的院墙,扯住一截坚实的藤蔓,小心翼翼地挪到这处小院墙边的歪脖子树上。
傅执樾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萧姝擦了把面颊上的香汗,正要从树上跳下来,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傅执樾立在一丈开外,目色陡然变利,冷冷地盯着她。
她打了个哆嗦,双腿微微发软,径直摔下来,跌在了地上,疼得“哎哟”直叫,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哪里还有半点贵女的风范?
两人大眼瞪小眼,她半天不起来,他只好过去,定在她身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十分具有威慑力。
“自己下去领罚。”他冷冰冰地垂着眼,一字一顿地说。
却不是对她说的,而是对身后跪着的、那几个负责监视她的东厂探子说的。
声调不高,却如冰刃一刀刀割过,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