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凑成完整的记忆,可他知道,那个人就是她。
哪怕眼前经历的这一切,仍然只是一场梦,他也宁愿沉沦在这梦里。
萧姝闭上眼,往他胸膛蹭了蹭。
他握着她圆润的肩头,指尖抚过她柔滑如绸缎般的黑发,低低地唤了她一声。
“姝姝。”
声线喑哑微沉,饱含着炙热的欲.望。
他已经等不及了。
直到桌上曳曳的烛焰燃尽,屋里的动静才歇下来。
萧姝像新生的婴儿一样,蜷缩在他怀里,身子艳若桃花,从头发丝儿到细小的绒毛,都泛着晶莹的香汗。
精疲力尽,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一遍遍地唤他的名字,到最后时,嗓子沙哑了,眼泪也流了出来,娇娇地求饶。
哎,还是那样娇气,就像很久之前,萧姝还活着的时候,两个人初次那样。
傅焉时忍不住想到。
那时候是冬天,窗外飘着落雪,两个人闹了一夜,她身子实在太嫩,新鲜的水豆腐似的,醒来时玉颈上点点滴滴,全是他留下的红痕。
她当时哀怨地叹着气,因为她马上要去参加国内知名的电影节,这痕迹怎么遮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