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残余了几抹半干涸的血迹。
一不做, 二不休,干脆杀了这老东西, 然后一把火把这屋烧了,烧得透透的,任谁都看不出来端倪。
“杀人啦!杀人啦!”王金花高呼几声,跌跌撞撞地朝半掩的堂屋大门奔去。
眼看就要逃出生天, 脚下一个不妨,王金花被门槛给绊倒了,陈宏国邪气地挑眉, 抬指抹了把鼻尖,狞笑着扬起剪刀, 猛地朝她心窝子扎下来。
王金花大惊, 这会儿三魂六魄已丢了大半,全凭本能反应, 闪身躲了一躲, 剪刀立刻扎进门槛那块木头中, 一时没能拔·出来。
她腾地爬起,无头苍蝇一样朝外冲去,跑得两只鞋都掉了。
阗黑的夜色里,浸了阵阵凉意,王金花却额头热汗滚滚,两只脚底板被坑坑洼洼的道场硌得生疼,还扎了一根刺。
她粗喘着,高声嚷嚷的都不成调子。
压根就是徒劳。
这片家家户户隔得都远,就连那寡妇家,中间都隔了好几块田。
惊呼声还没散透出去,就被浓重的夜给吞噬了。
杀红了眼的陈宏国,五官狰狞无比,在她身后穷追不舍。
王金花才跑到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