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?努力你就不是黑·五类啦?”
傅焉时默了下,迎上王金花迸射着讽色的目光,淡淡地说:“婶子,我现在的成分是不好,可时局和以前不一样了,现在是黑五类的成分,以后未必还被划成黑五类,人总得要朝前看...”
王金花嘴角一扯,斜着眼刺他,“甭和老娘扯什么时局,黑五类就是黑五类!还痴心妄想呢?呸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傅焉时就笑了笑,“婶子,听说您爷爷以前是村里的富户,划定成分那会儿,先是被划成地主,过了几年才被定性为中农,政策总是会变的,过去如此,现在也是如此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这话立刻戳到了王金花心底最深处的痛,一想到那几年过街老鼠似的悲惨回忆,她恨得咬牙切齿,手指直差戳在傅焉时鼻骨上。
“傅焉时,你是存心来气老娘的是吧!你给我滚,立刻滚出去!别脏了我萧家的门槛!”
“够了。”萧铁柱支起一条腿,敲着手上的旱烟杆,厉声呵斥道。
一股辛辣的烟草气味,弥漫在冷冰冰的堂屋里。
青色的烟雾缭绕着,萧铁柱黝黑的老脸上,神色看不分明。
盯了眼萧姝那屋的方向后,萧铁柱抬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