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重了后,他旷了有段时日了,不是没想过去找其他相好的纾解,可萧欣防他和防贼似的,他压根找不到偷.腥的机会。
萧家肯定是不成了,小姨子天天去山上放羊,那就去山上把她办了!女人么,不就是用来睡的?睡服了,人也就死心塌地了!
陈宏国狞笑着,迫不及待想去摘这朵还未开.苞的娇花。
第二天,难得晴空万里,重重叠叠的浮云,在远天随意舒卷。
萧姝坐在草丘上,怀里抱着只雪白的小羊,低头喂它吃着干草。
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近,她一抬头,撞进了陈宏国含笑的眼眸。
仔细看,他的眼睛有点儿歪,看人也不大利索,怪怪的。
那是上次被打之后,留下的后遗症。
怎么就没将他打死呢?
萧姝暗自冷笑,淡淡地看着他。
他忽然伸出背在身后的手,递来一束扎好的腊梅,笑得温文尔雅:“喜欢吗?”
深灰的细枝上,米黄的娇嫩花苞将绽未绽,馥郁的幽香盈了满怀。
萧姝露出适时的讶异表情,陈宏国将花塞到她怀里,朝她靠了过去。
“这腊梅虽然美,却是不如你人美的。”他